——我错了麽?
糖的味道,等她反覆嚼完刀片,再慢慢品忆吧。
原来即使是他和她这样的人,相处起来也不总是想像中的细水长流。暗礁或许很多。暗流有时很快。
这又何尝不是夏天的延续,她说什麽来着,喜欢,和在一起,是两件事。
秦墨也在嚼刀。悬在头上提不动咬不烂的。白sE的。
然而,有颗糖融在上面,很烫,烙黑了一角。
甜得发苦。不是空白就好。
灰sE,会缓缓蔓延。
彷佛四年前的他,依稀收到一句「我在,我很安全。」「不怕,我们都很安全。」落在空里,特别,特别清晰,好像还有回音。手抓的,不是雪。是,围巾,她的手,最温软的拥抱,他的依托。
还有,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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