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胡姨说:“彩虹多好看!我也能挂上你的色,女人,多彩多姿。”

        胡翔妈妈问一木:“阿姨今天是不是过分了,胡翔刚离开,妈妈就和他同学上床?”

        一木说:“要不,怎么办?我都想你好几年了。胡姨,以前只是想你是比我妈漂亮的阿姨,想让你多注意我。以后就知道男女的事了,但不敢想能跟你有这样的事。”

        胡翔妈妈对着一木悄声地说:“那你怎么不早告诉阿姨啊,我们耽误了多少好时光啊。真是可惜。”

        她用挎着的坤包,挡在一木裆部,隔着裤子,她一路走,一路摸着一木的阴茎。

        “景田”的长廊,静静悄悄,没有其他客人,可一木还是对胡翔妈妈说:“还有人呢。”

        胡翔妈妈使劲捏了一把一木的阴茎对他说:“就是有人,他们也看不到我的手,表面上咱们就像和睦的母子。”

        长廊通向他们要去的等车点,胡翔妈妈告诉一木:“这个‘景田’是很隐秘的会所,它有好几个等车点,一个等车点不能同时有两辆车,所以来这里的客人几乎不能见到其他人。”

        一木闻听问胡翔妈妈说:“怎么这么神秘,像色情场所似的?”

        胡翔妈妈说:“来这里的人主要是谈交易和生意,当然谈交易的人多,很多交易是有猫腻的,所以要隐秘。这里可不是色情场所,但不能回避有色情的事。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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