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木妈说:“不是的,儿子。妈妈的急和你的急不一样,你是急着要妈妈这个女人的身子,妈妈急的是要给你妈妈这个女人的身子。不同的,你想想。”
一木是个极有灵性的孩子,他从妈妈的口中听出了不同的意味。
他的手没有轻浮的动作了,他轻轻揽着妈妈的腰际说:“对于付出,得到的人应该给与尊重。”
对一木的回答,一木妈可满意了,心想,这孩子像他爸,有很强的控制力,不像胡翔那样的男孩有富裕的家庭,白净的外表就自以为是,好像天下的女人都能随他的意一样。
其实,还是一木好啊,从不对女人强取豪夺,而是让女人愿意给他。
一木妈心情好极了,她对一木说:“我们在外面勾肩搭背,要是让旁人看见也是不体面的。别看是母子,到时候谁也说不清咱们是怎样的关系了。是吗?”
一木松开揽着妈妈的手臂,拉起她的手说:“什么关系?”
一木妈微微张开嘴唇:“嗷——耶——”她发出了一声女人叫床的声音。
一木妈的声音,让一木听得心都发颤。
回到家里,一木妈爽快的伸展双臂,让一木脱下她的上衣,刚解下乳罩,家里的电话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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