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妈心思了一下,她说:“本来说好,我去送送女儿,一木要去也好,他一直被你严加教管,不是个乱来的孩子,对他,我到也放心。这俩孩子两小无猜,相处到现在一直没有过纠葛也是不易。我和她爸说说就行了。”

        一木妈说:“行,有问题就赶紧告诉我。”

        张妈走后,一木妈在空荡荡的家里楼上楼下转了一圈。

        她突然感到心里很是空洞洞的,如果一木出国了,每到傍晚和夜间这偌大的房子里,不就只剩自己的孤影了吗?

        她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思绪万千:自己在世也走了大半的路了,赚到了什么?

        苦,乐,身上哪块肉能记得牢?

        带得走?

        就像这房子自己带不走,只能留下给了儿子,他继续住下来,也是能想着曾经和妈妈一起住过。

        自己身上的这身肉要是也给了他,也算是有了传承,让自己多活一生。

        一木妈倒了杯酒,对着镜子喝了一口。

        她看着镜子里的身影,心情舒畅地扭扭腰身,想着自己赤裸的身子还守住了一块宝地没有给他,让儿子心焦,他才记得清楚妈妈这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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