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翔妈妈一听一木妈这话,就探到了一木妈心底的那层意思。

        她嘻嘻一笑说:“你是说,一木没上我,让他同学占了他妈妈的便宜?”

        一木妈哪能容得这样的话,分明是贬低自己,她蹬了胡翔妈妈的腿说:“那是我愿意。否则谁也上不了我。”

        胡翔妈妈马上明白,她跟以前地位不同了,能做女人,但又不能被人看低。

        胡翔妈妈心机一转,知道该怎样化解她,她笑答:“儿子是和我们在一张床上长大的,对我们熟门熟路。我真的喜欢一木,有时在做爱时,我都把胡翔想象成一木。在一张床上,一木该比胡翔强壮。可是让我去对一木表达,问他:你想搞我吗?那我还不敢!要是他看不上我,我的脸往哪搁?这是女人最忌讳的。”

        一木妈虽是富太,但城府不深。

        她爱听夸奖儿子的话,她听不出这些夸奖的话语是实是虚。

        可是她还是很带感激地回了一句说:“你是个漂亮女人。”

        胡翔妈妈说:“就怕我的漂亮,他看不上。”

        她们对视一笑,呷口咖啡,胡翔妈妈问一木妈:“慧慧呢,她可是要上好大学了,我喜欢慧慧这个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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