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一个中年女人像小女孩一样对待,疼爱有加只有他能给她。
这是他与别的男孩不同的地方。
以往一木妈跟他出游,开房,自己不都像个小女孩一般依附在他身边吗。
一木妈没有多想,立即像个小女孩一般撒娇了,她说:“哥,我没那么好,只是一个女人,想当妹妹但又是妈妈的年纪了,我——我——不知道了——。”
他说:“你不知道了,我说吧。我和你在一起,就觉得你像妈妈,也像妹妹,你给我很多情感的寄托。就像我们在床上时,我对你的感觉不是和你单纯的做爱,而是在你的身上写书——”
一木妈抿嘴一笑,很实在地说:“咱们不是性交吗?能性交我这样的女人,你自豪吧?”
他在电话那边笑了,说:“绝不是性交那种感觉。每次在一起,我都感到是拿着自己的鸡鸡在你身上写书和做画,因为你的肉体充满女性的柔美,就是摊开的宣纸,让人想写书和做画。”
一木妈说:“我感激了。”
她一阵不语,心想:我不忌讳自己是个不青春的女人,对他别有独衷,因为他有男孩充沛的活力,能让自己充分享受了性器官带来的如入仙境的缥缈。
他单纯豁达,让自己毫无顾虑。
至于他有多少女人无关重要,只要自己在他心中有地位,就不枉自己的献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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