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屋内轻轻的话语和嬉笑声以及一木妈轻声低吟,啊——啊——啊呀——啊呀—嗯——嗯——声的叫床声。

        一木妈和胡翔的这种事情,张妈记不起从何时开始的,在她的记忆里,大概也有一两年的时光了。

        张妈一直为他们保守着秘密。

        他们最早的时候,一木妈和胡翔每次出来房门后,她要是看到了张妈还会流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

        毕竟胡翔是儿子要好的同学,心里既有难为情,又有行为实在不妥,自己亏欠了别人的感觉。

        可是,这种事情时间久了,却也变得习以为常了。

        一木妈也不再回避,她把她和胡翔的事都告诉了张妈,有张妈这样一个嘴巴严实又能给她打掩护的女人,一木妈更是肆无忌惮了。

        每次她要和胡翔搞点事的时候,在进卧室前,一木妈对张妈说的话都变了:“我们进去干那事,帮我看好门。”

        他们不再像以前那样紧锁房门,而是随手一带,有时房门是虚掩的,有时房门甚至是敞开的。

        张妈心有缠绵,像小偷似得偷看过好几次他们做爱的形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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