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一左一右坐到胡翔身边,一木妈贴近胡翔的身子问:“一群女人在河边洗澡,闯来一个男人,她们是该捂身子还是该捂脸?”

        胡翔妈妈贴到胡翔耳边补充道:“那些女人是光着身子的啊。”

        她们猛不丁这样一问,让胡翔不解,本来两个女人散发的体香就已让他心猿意马了,他哪里会去想她们说的那个话题,他揽过两个女人的腰说:“光着身子的女人洗澡,有个男人看见了,不是很有眼福吗,你们是什么意思啊?”

        胡翔妈妈解释道:“一群光屁股女人,猛然被一个男人看到了,她们要躲男人,她们是该捂脸,还是该捂身子。”

        胡翔还是没有理解,瞪着迷茫的眼睛:“要躲,就跑啊。”

        一木妈无奈地挪挪身,大屁股蹭到他身上说:“跑不了,光着身子,不要衣服了。女人们就是不想让男人认出来,该捂哪?”

        胡翔好像明白了:“认出又怎么了,如果是成年男女,谁不天天相见?很多女人,也是希望让男人看看身子的,这不是很好吗?”

        一木妈和胡翔妈妈对视一看,她说:“看来他和他同学没想到一块去啊。”

        胡翔来劲了,他摸了一把木妈的乳房,一脸坏笑,带着挑逗的语气问:“哪个同学?是他吧?”

        一木妈没言语,当然不是她儿子一木,但她又不想说出慧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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