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离私人美术馆，两侧树影被车灯一寸寸推开。远处城市灯火浮在山下明明灭灭，玻璃窗上映着林铮铮的侧脸，还有她肩上那件明显不合身的黑sE大衣。
她坐在副驾驶座，整个人微偏向车窗，眼底还残留着展厅冷白灯光与顶楼夜风混出的亮。
「你今晚真的有笑。」她忽然开口，声音没有平常那麽快，却仍然带着她独有的灵动。
李瀓赫握着方向盘，指节在仪表板的冷光里被切出乾净线条。他掌心沿着方向盘慢慢转过一个弧度，车子平稳地切入下山道路，「你对这件事很执着。」
「当然，」她说，「这是很重要的研究发现。」
「什麽发现？」
「李瀓赫不是不会笑，只是笑得像非法金融流动，很难追踪。」
车身驶过一段路灯，光影从挡风玻璃一路滑到他眉骨下方。车速稍稍放慢，前方一个急弯被稳稳切过，「你研究用词一直都这麽不严谨？」
林铮铮立刻坐直，「这叫跨领域b喻。」
「听起来像胡说八道。」
「李执行长，你这就是典型上位者对学术自由的压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