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双眼微眯,冷笑一声:
“是吗?”
看到我眼中的威胁,余诗诗都快要哭了,委屈道:
“我帮你用手弄出来行不行?”
我冷哼道:
“怎么,我自己没手?”
接着用威胁的口吻说道:
“你现在最好扶在门上,翘起屁股,张开双腿,让我用鸡巴操你的屁眼,你那傻缺男友还在大厅等着你给他讲题呢。”
余诗诗捂着肚子,摇头道:
“不要,你上次弄得我那里肿了好几天,一坐下就痛。而且,你答应过我,只弄那一次的,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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