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好就收,没有再继续逼迫这只可怜的“绿帽子小鸟”。

        “切,真没意思,开个玩笑而已嘛,看把你吓的。”

        花火撇了撇嘴,重新坐直了身体,端起吧台上查尔斯为她准备的一杯无酒精果汁,轻轻抿了一口。

        随后,她脸上的那种轻浮与顽劣瞬间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意外的深沉与通透。

        “关于那条大蜥蜴嘛……”

        花火晃了晃手中的玻璃杯,看着杯中红色的液体在光线下折射出迷离的光彩,语气变得漫不经心却又一针见血,“有什么好痛心的?不过是条被深渊那种肮脏的毒血侵蚀了理智的可怜虫罢了。毒素深入骨髓,痛苦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它的神经,再加上某些藏在暗处的小老鼠在它耳边不停地煽风点火……它不发疯才怪呢。”

        花火转过头,粉色的眼眸直视着温迪,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当曾经的信仰变成了痛苦的枷锁,守护者变成毁灭者,这在任何世界,不都是最常见的、也是最无聊的悲剧剧本吗?”

        温迪原本只是想随便找个话题敷衍过去,但他万万没想到,花火竟然能说出这样一番话。

        他脸上的慌乱与尴尬瞬间消失了,那双翠绿色的眼眸微微睁大,直勾勾地盯着眼前这个穿着日式浴衣的少女。

        深渊的毒血、精神的折磨、暗中的蛊惑……这些连蒙德城的西风骑士团都还没有完全掌握的核心情报,这个看起来年纪轻轻、性格恶劣的小丫头,竟然轻描淡写地就全盘托出了,甚至还带着一种仿佛看透了世间万物运转规律的高高在上的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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