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火傲娇地扬起下巴,那双粉色的眼眸里却满是恶作剧得逞的狂热与愉悦。
暴虐的狂风在蒙德城的上空逐渐平息,原本如同墨汁般翻滚的乌云也慢慢散去,几缕阳光重新透过云层的缝隙洒落在凌乱的街道上。
花火拍了拍浴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位正对她表达感激的绿衣诗人。
她那面具下的粉色眼眸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坏笑。
“愿风神护佑我?哎呀呀,这种轻飘飘的漂亮话可填不饱肚子,也买不到漂亮衣服哦。”
花火双手叉腰,身体微微前倾,带着那股子雌小鬼特有的傲慢与娇蛮,凑近了温迪,“花火大人可是冒着生命危险,从那么大——的一块石头底下把你这条小命捞回来的。救命之恩,难道不应该用一点更‘实际’的东西来报答吗?比如……一百万摩拉?或者你身上什么值钱的宝贝?”
温迪被她这突然的“敲诈”弄得愣了一下,随后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自己绿色的短发,露出了一个无奈的苦笑:“哎呀……这可真是难倒我了。实不相瞒,我只是个四处流浪的吟游诗人,身上连买一杯苹果酿的摩拉都凑不齐呢。要不……我为你单独演奏一曲,作为报答?”
“哈?一首破歌就想打发我?”花火嫌弃地撇了撇嘴,后退半步,上下打量着温迪那身略显寒酸的打扮,
“看起来确实是个穷光蛋。算了算了,本姑娘今天心情好,这笔账就先给你记在小本本上。你可别想赖账哦,绿帽子诗人~”
就在这时,天空中传来一阵悠长的龙啸,但这一次的声音中少了几分狂暴,多了一丝疲惫与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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