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胡商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但终究还是匆匆行了一礼,低头退了出去。
屋中只剩下两人,哈立德这才松开她的手腕,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袖口。
玉娘一时有些欲哭无泪,怎么偏偏是在这种境况下见到他。
自己是来找他的没错,可这算什么见法?
她定了定神,勉强稳住声音,急急解释道:“我确实是来寻您的。但我只是想来问问,您这里可要教舞的人。我不是有意——”
话未说完,她已经往门边退去。
“我这就走。”说完,她转身便想拉开屋门。
可她指尖还未碰到屈戌,身后那人已先一步动了。
哈立德扣住她的手腕,将她往后一扯。
玉娘猝不及防,整个人被他反手压在门板上,脸颊几乎贴上冰凉的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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