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周遭是艳羡的好话,还是酸溜溜的恶毒诅咒,他只当那是无能狂怒的嫉妒,越是骄傲,便越是安全。
可跟在身后的戴玉婵却不习惯。
往日里,那些高阶修士看向她的目光,无不透着令人作呕的贪婪与觊觎,恨不能将她生吞活剥。
而此刻,那些贪婪的目光确实少了,取而代之的,是敬畏、惋惜,以及看向一件“所属物”般的打量——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位烈性侠女,如今已是鞠景的私有物了。
这让戴玉婵内心翻江倒海,五味杂陈。
她低垂着眼眸,玉手紧紧攥着衣角。
说不上开心,因为她的骄傲与自由已尽数葬送;却也说不上难过,因为她清楚地知道,至少在这般屈辱的交易下,师傅活下来了,山庄保全了,没有人再因为她的体质而流血丧命。
就在这交织着各种复杂情绪的街市中,在无数双或羡慕或敬畏的目光里,有一道视线,却犹如冰冷的毒蛇,尤为突出、怪异且刺骨。
戴玉婵心头一颤,寻着那道目光的来处望去。
在街角一家客栈的檐廊下,立着一个熟悉的少年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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