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了。
慕绘仙听着他胡言乱语,唇角笑意温柔。越是这般昏沉时的呓语,越见真心。
“也只有你会不放心,不去,不还。”她轻声说,像立誓,又像说给自己听,“奴就在你身边,不离开。苍临便是来了,奴也不敢让他叫你爹——他又哪里配当你的?”
石室寂静,唯有夜明珠柔光流转。
***
翌日鞠景醒来时,浑身酸痛奇迹般褪去,仿佛昨日那场劳作从未发生。他伸个懒腰,骨节噼啪轻响,竟是说不出的松快。
换上身粗布短打——并非舍不得那件凤羽法袍,只是法袍自生灵气屏障,会阻隔矿脉中精纯灵力渗透肌肤。
凝体修行,要的就是肉身与灵气直接交融,越是简朴衣物,越合适。
刚要出门,慕绘仙却凑过来,在他脸颊印下一吻。
唇瓣温软,带着她特有的甜香,在鞠景脸上留下个鲜红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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