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他说。
「哪里不对劲？」
「太安静了。」
是真的安静。没有了雷声，没有了狂风的呼啸，甚至雨声都变成了温柔的沙沙。在经历了十几个小时的狂暴之後，这种安静反而b暴雨更吓人。
他们继续划。阿豪的视线开始模糊，他感觉自己在做梦，双手机械X地重复划水的动作。小孟在他旁边，也在拼命划。三百公尺的距离，在平常是五分钟的散步，现在却像永恒。
最後一百公尺时，阿豪的腿cH0U筋了。
剧痛从小腿肚炸开，他整个人往水里沉。小孟尖叫着抓住他的衣领，但她的力气也不够了。阿豪呛了一口水——温热的、带着铁锈味的水。
他浮出水面时咳得撕心裂肺。小孟用尽全力把他往大楼的方向拖，板子翻了，两个人靠着最後一口气扒住了大楼外墙lU0露的钢筋。
「上去！」小孟推他的PGU。
阿豪爬上露出水面的楼层。这里大概是二十楼左右，窗户全破了，办公室里灌满了水。他坐在Sh漉漉的地毯上，剧烈地喘气。小孟也爬上来，倒在他旁边。
两个人瘫在那里，像两条上岸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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