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了一下，又多看了两眼。
有些像是拍摄现场的画面，有些明显是生活里的。海边那张，两个人站得很近，风把头发吹得有点乱；还有一张是在酒店房间里，Jane从後面抱住林炎，两个人对着镜头笑，动作自然得没有任何表演的痕迹。
甚至有几张，她觉得有点眼熟，像是以前刷到过的林炎短视频里的片段的背景。
她一时有点分不清，哪些是工作，哪些是生活。但有一点很清楚——她们的关系，很近。
叶非把照片重新收回档夹，动作b刚才慢了一点。她没有再多看，也没有翻其他东西。
可那种情绪已经落下来了，不是突然的刺痛，而是一种往下沉的感觉。
嫉妒、羡慕，还有一点说不清的醋意，b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清晰。也许是因为她现在已经不再把这段关系当成“可能”，而是开始在心里默认某种位置。
从林炎的新家出来之後，叶非坐进车里，没有立刻发动车。车窗外是很普通的街景，人来人往，什麽都没有变。
她低头给林炎发消息：“花瓶没碎。”
对方很快回了一个松一口气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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