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来一次,我真的不敢保证自己会做什么。
……
早饭是我做的,稀饭和煎蛋。她下楼的时候我正在盛碗,抬头看了一眼,愣了一下。
深藏青的套装,头发挽起,妆画好了——是那个合伙人律师的样子,和这一周陪着我跑殡仪馆的那个人不一样了。
“这周不是请假了吗。”
“不能老窝着。”她在桌边坐下,拿起筷子,“案子堆了一周,再不回去要出事。你也是,再过两天就要上学了,咱俩都要回到正轨。”
两个人吃饭,说了几句有的没的,气氛慢慢轻了一点。
她说我的枕头太硬,问我脖子不疼吗,要不要换一个。
我差点被稀饭呛到。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自己低下头继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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