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花魁道中的预告和调教的淫声六重奏 (11 / 23)

        白羽往右瞟了一眼,看着她在木驴上被胶棒插得扭成蛆虫,心中暗暗笑了一声。

        “想着用仙人跳的玩法骗取钱财还保留贞洁吗……哼,报应不爽,你那所谓的男朋友在监狱里想到你卑微地在别的男人身下,不,甚至是在这个连人都不是的机器上交掉自己的处女,还叫得这么淫乱,一定会很开心吧……”白羽的脑海里浮出这样一点鄙夷的想法。

        她倒是挺享受身下的动静。

        接了兵士那一单之后,她大概的确是跨过了心理上的某些门槛。

        虽然她并没有忘记要时刻争取逃出去东山再起的机会,也依旧保留着对害她到了这个地步的奸人们的刻骨仇恨——这仇恨随着时日的飞逝而逐渐地在增长——但她的身体却开始有意无意地迎合起男人来。

        唇齿间的谈吐除了茶桌上端庄斯文的句子外,还多出了不少床笫之欢时会下意识脱口而出的下流词汇,对被插入也不再那么抗拒,之前在和男人缠绵到忘情时情不自禁的淫乱表现也开始有意识地运用到新的男人身上,在外人看来像是“贵族千金”般的矜持逐渐开始在做爱时被“淫妇”般的情欲取代,尽管没有客人时和姐妹们谈天说地的她依旧那么端庄而文雅,但一旦看见男人,她的眉目间和唇边就开始萦绕起一股难以尽述的气质,那里面包含了三分的诱惑,三分的楚楚可怜,还有四分的青涩,这三种气质组成的混合物足以击破大部分男人的防线,将他们引诱到白羽的床上,驱动着他们和白羽深情地拥吻,接着把她青涩而妩媚的全身玷污,最后再迫使他们在挑拨心弦的淫语和激烈而放浪的交媾中将自己的子种注入到她的体内,把她的秘密花园弄得一片狼藉,再对着她做出可怜表情的小脸射出最后一点精液。

        也许这是为了自保而产生的伪装行为,不过对她而言,把身为“帝姬”的架子慢慢放低,将自己染上“娼妇”的颜色,让“对奸人复仇”和“向男人献媚”这两种情绪共存,才是当下最安全最稳健的选择。

        墨十八的个子高些但比白羽瘦。

        所以实际上,白羽感觉抽插她的这根胶棒尺寸正合适,频率比较快却不算激烈,正是刺激她敏感点的最优区间。

        她本来还以为插在菊穴上的那根会同步运作起来侵犯后庭,不过现在它是一动不动,想必是用来在坐垫上给娼妇提供一个“插头”,配合上两侧牢牢锁住脚踝的镣铐,就形成了一个稳固的三角,以保证她们在被插到深情时激烈的扭动中不会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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