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闻着空气中那股儿子皮肉烧焦的味道,不仅没有心疼,反而像是闻到了某种催情剂。

        “好香……这股把雄性特征烧毁的味道……真是太让人兴奋了。”

        她甚至伸出手,在激光停歇的间隙,用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陈默那片刚被烧灼过、红肿滚烫的嫩肉。

        “看啊,多么干净。把那些黑漆漆的脏东西烫掉之后,这下面看起来顺眼多了。就像一只拔了毛的白斩鸡。”

        她的指尖顺着会阴向下滑动,毫无预兆地,直接戳向了那个紧闭的入口……肛门。

        “还有这里。最重要的洞。”

        温婉的声音变得沙哑,她转头看向医生,用一种近乎命令的口吻说:

        “把他的屁眼掰开。里面也不能放过。一根毛都不能留。这里必须漂白成粉红色,要像绽开的花一样,随时为了主人的大屌而敞开。”

        “如您所吩咐。”

        两名护士早已准备就绪。他们拿起早已涂满润滑液的金属扩肛器,不由分说地顶在了那个即使在最深的噩梦里也不曾被侵犯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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