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怨恨如同最恶毒的藤蔓,在他那颗早已被自卑与嫉妒侵占的心里疯狂滋长,尤其是在每一个寂静的深夜。
当母亲结束了一天的疲惫沉沉睡去之后,刘波却常常睁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在黑暗中辗转反侧。
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大脑,那里面像放映机一样,一遍又一遍地,循环播放着母亲白日里的种种模样。
他会幻想她穿着那身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在镜子前孤芳自赏,那双保养得愈发细腻的手,是如何缓缓地拂过自己那挺拔饱满的胸脯,又是如何在那浑圆挺翘的臀瓣上,留恋地揉捏。
他甚至会幻想,母亲的手会顺着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去,最终伸进那片神秘幽暗的茂密森林,在那朵无人采撷的娇嫩莲花上,进行着怎样一种充满了羞耻又带着无尽渴望的自我慰藉。
每当幻想进行到这里,一股滚烫的欲望便会如同岩浆般,从他小腹深处猛地喷发而出。
他会死死地抱住自己的枕头,在那片充满了黑暗的被窝里,用自己那只同样充满了罪恶感的粗糙右手,握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丑陋肉棒,想象着那只手是母亲的纤纤玉指,在那充满了压抑的、粗重的喘息声中,将一股股充满了屈辱与不甘的白浊,尽数喷射在冰冷的床单之上。
一开始,他对此感到无比的自责与恐惧。
每一次射精之后那短暂的圣人时刻,巨大的罪恶感便会像潮水一般将他整个人都淹没。
他觉得自己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畜生,是个连自己亲生母亲都要意淫的怪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