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雨荷一手轻轻地扶着冰凉的墙壁以维持身体的平衡,另一只手则向后探去。
那条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玉腿,以一个极其优美的姿态,缓缓地向后抬起,绷成一道令人心惊肉跳的完美弧线。
她那双保养得宜的纤秀手指,轻巧地捏住那双黑色细高跟鞋的鞋跟,将那件束缚了她一整天的精致刑具,优雅地脱了下来。
整个过程,她的身姿始终挺拔,那高挑的身材在玄关柔和的灯光下,像一尊充满了静态美感的希腊女神雕塑。
“妈。”
刘波听到动静,趿拉着拖鞋从自己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到门口那个正赤着一双被丝袜包裹的玲珑玉足、微微弯腰将高跟鞋摆放整齐的母亲身上时,他整个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瞬间僵住了。
他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重重地拖了口唾沫。
刘波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几个月前,母亲初到深圳时的模样。
那时候的她,穿着洗得发白的廉价旧衣裤,脸上总是带着挥之不去的愁苦与卑微,那双漂亮的杏眼里盛满了对陌生世界的恐惧与不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