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胖头大脑的卵子拼命想挤出输卵管的感觉——那份在输卵管里缓慢移动的胀感——催着她不愿多适应一秒。
她咬着牙,立刻开始动了。
膝盖撑在床上,肥硕的丝臀抬起来,又坐下去。
每一次坐下去的时候,那根东西都会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结肠的弯道上,像一把钥匙在捅一把锈住的锁。
菇滋菇滋——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来。
罗翰的手伸出来,抓住她的丝臀。
那两瓣被裤袜紧箍的、雌熟的臀峰在他掌心里晃动着,像两团果冻。
他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顺着那冲动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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