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讲过月经吧?女人每个月都流血,没事的甜心。”

        维奥莱特敏锐地察觉到那丝不安,勉强挤出平时的温和、慈祥。

        但她的动作出卖了她——边说边把裙子下摆撩起来,粗鲁地撕开裤袜裆部,把内裤拨到一侧。

        她的屁股压下来,肛门对准那根东西用力坐下去。

        龟头瞬间挤进去。她的身体抖了一下,僵住了。

        肛门昨天才被弄伤过,内壁还没有完全好利索。那道裂口被撑开的时候,有一点血渗出来,混在润滑油里,变成一种淡淡的粉色。

        疼痛让她稍微恢复了一点理性。

        但也就一点点。

        大脑内仿佛被一脚踢烂了激素调节的功能,泛滥的激素浇透了每一寸大脑的沟壑,所以,屁眼撕裂般的痛苦对她而言反而是助燃剂。

        她咬着牙,明明表情痛苦、五官扭曲,但嘴角竟诡异地上扬了一瞬——甜美的、享受的,像一个人在品尝某种不该被允许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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