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罗翰等她走近,“您也会骑马?”
他知道她会击剑——塞西莉亚说过,用讽刺的语气说的,“维奥莱特三年没练了”。但骑马?
“当然。”维奥莱特说。
她走到罗翰旁边,微微喘着,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
阳光照在她脸上,那双绿眼睛沉静得像两潭水。
她拿着帽子扇风,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苍白的皮肤。
那片皮肤上有细小的汗珠,顺着锁骨的凹陷往下流,流进衬衫里看不见的地方。
罗翰想起克洛伊昨晚说的——礼仪是培养纪律。
“骑马的意义是什么?”罗翰好奇、或者说一直是有这种优等生‘好奇宝宝’般的求知欲。
他转头看克洛伊,“也是纪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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