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敲门停了一下。”罗翰说,声音发紧,“就是听见了才停的。”
伊芙琳沉默。
是的。
她也注意到了。
那个停顿——
敲门后,听见那声呻吟,然后停顿了一秒。
“没事的。”伊芙琳说,不知道是在安慰罗翰还是安慰自己,“就算听见了……她也不会说什么。海伦娜在汉密尔顿家二十年,最懂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罗翰看着她,眼神里还有不安。
伊芙琳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
指尖划过那婴儿肥的轮廓,划过他紧绷的下颌线,最后停在他嘴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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