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结束了?”罗翰问,声音很轻。
那声音里有试探,有不安,还有某种他不愿承认的恐慌。
伊芙琳沉默了几秒。
那几秒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然后她慢慢坐起来——那动作用了很大力气,身体每一寸都在抗议。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腿间。
那里正有白色的液体缓缓流出来。
从肿得外翻的阴唇间溢出,顺着会阴流下,滴在床单上。
那是他射进自己子宫的精液。只能一点点渗漏出来。
“坦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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