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翰身体僵了一下。
再舍不得,也必须起床了。
在七点前洗漱完毕,穿好校服,下楼吃早餐。这是这座庄园的铁律,从他过去父亲还在时的记忆就存在。
如果迟到,祖母会用那种冰蓝色的眼眸看着他,什么也不说。
但那目光会比任何责骂都可怕。
“滋——”整条二十五公分巨根从阴道连汤带水的脱出,龟头冠状沟勾住那圈皮肉扯的近乎透明时,“啵”一声阴唇弹了回去。
骇人的龟头上沾满了两人混合的体液,淋漓狼藉,在晨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那些液体在他拔出时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从她的阴道口连到他的龟头,然后在空气中断裂,落在凌乱的像被大型犬撕扯过、撒了一大泡尿标记过的床单上。
“小姨……”
他开口,不知道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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