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早上，林东是被一阵密集的鞭炮声吵醒的。
窗外“砰砰啪啪”响个不停，空气里全是淡淡的硫磺味。
他睁开眼，林小鹿已经醒了，正趴在他胸口画圈圈，长发散在枕头上，身上只穿了他的白色T恤，下摆刚好盖到大腿根，露出两条白嫩嫩的腿。
“早呀，东哥。”她声音软软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抬头亲了他下巴一口，“除夕快乐～今天要去镇上给我买衣服对不对？”
林东低笑，手掌顺着T恤下摆滑进去，捏住她圆润的臀瓣：“对，买最贵的，最好看的，还有……最骚的。”
林小鹿脸一红，小声嘀咕：“坏蛋……一大早就想那些……”
两人腻歪了一会儿，才起床洗漱。
客厅里，李秀兰已经忙活开了，围着红色碎花围裙，头上夹着小发卡，正和面准备包饺子。
林建国戴着老花镜，在门口贴春联，嘴里哼着小曲。
“妈，早！”林小鹿蹦过去帮忙，手上沾了面粉，还往李秀兰鼻尖点了一下，“妈，我来和面～你歇会儿。”
李秀兰笑得眼睛都眯起来：“哎哟小鹿真勤快！妈哪儿舍得让你干活！东东，快把你对象拉走，去镇上逛逛，给她买几件新衣服！过年得穿红的，喜庆！”
林东正端着豆浆喝，听见这话差点呛到：“妈，您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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