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尽根没入,撞得她的身体在床垫上晃动,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他时而退出大半,欣赏那被撑开一时无法合拢、湿漉漉微微开合的小穴,然后再狠狠贯穿进去。
他像是一个在实验室里疯狂尝试的实验员,又像是一个偏执的收藏家在多角度把玩他最珍贵的藏品。
几个姿势轮换着,贪婪地体验着不同角度带来的视觉和生理双重刺激,并用他预设的眼睛忠实地记录下每一个片段。
终于,一股无法抑制的、毁灭般的酥麻从尾椎骨炸开,沿着脊柱直冲头顶。
李岩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双手死死钳住赵亚萱的胯骨,腰身如同打桩机般疯狂地、短促地挺动数十下,将肿胀到极致的阴茎深深埋入她身体最深处。
滚烫的浓精猛烈喷射,一波接着一波,冲刷着痉挛的甬道内壁。
他全身剧烈地颤抖,眼睛翻白,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那喷薄而出的、征服与占有的终极快感,将他彻底淹没。
他瘫软下来,重重地压在她身上,汗如雨下,只剩下破碎的喘息。
不知过了多久,李岩才挣扎着从极致的虚脱中恢复一丝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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