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被交易出去。只为了换取一笔投资,让母亲,让那个曾经带她远离故土、却又给了她一切的女人,能继续活在她们曾经习惯的体面里。

        槲寄生微微低垂眼睫,指尖在膝上轻轻收紧。

        她只想帮助她的母亲,哪怕这份帮助,要用她自己来换。

        “吱呀。”

        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洛基·拉德福德走了进来。

        他三十一岁,正值男人最成熟的年纪,深棕色的头发向后梳得一丝不乱,鼻梁高挺,薄唇线条分明,带着典型的东欧移民的冷峻轮廓。

        深灰色三件套西装剪裁完美,衬得他肩宽腰窄,像一柄收在鞘中的利刃。

        他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先在茶几对面的单人沙发上落座,刻意留出一段距离,仿佛连空气都要保持分寸。

        他端起茶杯,浅啜一口,目光平静地落在槲寄生身上。

        “德鲁维斯小姐,”

        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一丝东欧口音的尾音,“我仔细研究过贵家族的账目。林地枯萎的损失、银行的催款、市场的崩盘……即使我现在注入资金,也不过是将破产推迟一年半载。贵家族的还款能力,几乎为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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