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众人忙不迭低声应是,个个腿软,眼神仍恋恋不舍。
马车重新启动,朝着海沙帮总舵继续前行。
车内,东方婉清蜷缩在榻角,泪痕未干,浑身颤抖;兰儿则贴上来,轻轻舔去她眼角的泪,声音又甜又坏:
“主母……他们都瞧见了,您今后在他们眼里,可再也不是高高在上的山庄主母了……”
马车重新开始前行,离海沙帮总舵越来越近,灯火已如星点闪烁。
帘缝依旧细窄,外头几人呼吸粗重,眼睛却一刻舍不得离开东方婉清那被肆意凌辱后的狼藉身躯。
她仍保持着双腿大开的姿势,腿根间浊液与晶亮水渍交织,雪白的肌肤上布满指痕与吻印,胸前两团饱胀红肿,随着急促的喘息微微颤动,像一朵被暴雨摧残后残存的玉兰。
年老护卫喉头滚动,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淫邪:
“……你们说,当年咱们主母嫁给老庄主那会儿,江湖上多轰动?金玉双剑,品剑会力压群雄。那年大婚,天下英雄齐聚玉剑山庄,贺礼堆成小山,老庄主一袭白袍,搂着新娘子站在高台上,笑得温文尔雅,谁看了不说一句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年轻护卫眼睛发红,盯着东方婉清腿间那仍在缓缓溢出的白浊,低声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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