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的弹簧在两个人的重量下发出了一声抗议的吱呀。

        海铃坐在沙发上,背靠着扶手。素世跪在她的面前,膝盖陷进了沙发松软的坐垫里。

        两个人面对面,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瞳孔里的倒影。

        素世先动了手。

        她的手指搭在海铃工字背心的下摆上,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向上卷起。海铃配合地抬起了手臂,让素世把背心从她的头顶脱下来。

        海铃的上半身暴露在了昏暗的光线中。

        素世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这具身体了。

        但每一次看到,她都会产生一种近乎敬畏的感觉。

        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疤,那些紧致而有力的肌肉线条,那些在皮肤下隐约可见的血管——这具身体是一部战争的编年史,每一道痕迹都记录着一次死里逃生。

        素世俯下身,嘴唇落在了海铃锁骨上那道最长的刀疤上。

        海铃的身体微微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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