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我的骚妈妈。”
江澈说着,开始缓缓挺动起腰身。
……
他每次都只留下一个龟头在穴口,然后狠狠一插到底,直到龟头顶在子宫口上。
然后他会在那里研磨一圈,让硕大的龟头在那个敏感的小口上画圈,之后再缓缓抽出,继续下一轮的冲刺。
肉棒带出的处女血染红了雪白的床单,那抹刺目的鲜红,非但没有让江澈感到害怕,反而让他感到一种强烈的、原始的兴奋。
这是属于他的印记。
这是他彻底占有她的证明。
他暗恋了多年的养母,被他亲自破了处,现在正在他的身下,被他的大鸡巴狠狠地征服。
这种成就感,让他愈发卖力地操干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