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天天看这个不腻吗?”我盯着屏幕上的代码说。

        “关心国家大事怎么了?你们年轻人就知道刷短视频。”

        我今年二十五。她今年二十三。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我已经习惯了。

        她瘫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新闻,又开始念叨。

        “明天要给九号床张大爷做静脉采血了。我在学校练的时候一针就扎上了,但是在真人身上还是有点紧张。他胳膊瘦,血管不太好找。”

        “你紧张?”我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正歪着脑袋靠在沙发扶手上,两只脚搭在茶几边缘,黑色棉袜的脚底冲着天花板。

        脚趾头在袜子里动来动去,棉布被撑出五个小小的凸起,又缩回去。

        “我又不是没紧张过。”她翻了个白眼,“不过也还好,以前我给……在学校实训的时候练了很多。应该没问题。”

        以前她给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