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褥间满是她的幽兰冷香。我侧过身，看着近在咫尺的姣好容颜，在透过窗纱的朦胧月光下，美得不似真人。我极轻地唤了一声：“娘。”
她没有回应，只有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轻轻地、虚虚地环住了她的腰身，将她揽入怀中几分。
这个姿势，让我能更清楚地欣赏她安静的睡颜。
月光流淌在她脸上，那轮廓，那眉眼……恍惚间，竟与我心底最思念的伏凰芩重叠起来。
我最爱的大夫人，此刻仿佛就在我怀中安睡。
尽管，这是她的母亲。
心底涌起复杂的情绪，有关切，有怜惜，或许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因这相似容颜和亲密姿态而生的悸动。
但更多的是想让她不那么孤单的念头。
岳母也是孤独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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