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同样的事情,由母亲来做,性质似乎就变了,一种领地与主权被侵犯的恼怒油然而生。

        “我不是没答应嘛。”我赶紧表忠心,“纳妾这种事,自然要我的正牌夫人点头才行。你不松口,我绝无二话。”

        “我知道,你这呆子,胆子小得很,妻心里清楚。”伏凰芩顺了顺气,身体软了下来,靠在我怀里,但语气里的委屈并未消散,“我只是……我们好久没有单独出去走走了。你一天到晚不是炼体就是学音律,只有晚上这点时辰才回来。”

        她抬起脸,那双惯常清冷的凤眸里漾着水光,带着几分幽怨,竟有种惊心动魄的柔媚,让人心生无限怜惜。

        先前她放我出去“历练”时不觉得,如今我的“管辖权”被母亲全盘接手,她反倒不适应起来,心里空落落的。

        “你想去,我们可以一起去呀。娘又没说不让你同往。”看她委屈,我心软得一塌糊涂。

        “我想和夫君你,单独相处。”她将脸埋在我颈窝,声音闷闷的,却异常清晰,“没有旁人,只有你我。”她的感情便是如此,一旦认定了,便毫无保留地袒露真心,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纯粹。

        若非如此,当初也不会因一个赌约,便险些走到绝路。

        “我也想。”我蹭了蹭她柔滑的鬓发,嗅着她身上与岳母相似却又独属于她的淡雅香气,“想和你在春风拂面时看繁花似锦,想和你在秋高气爽时赏红叶漫山。”

        “那冬天呢?”她微微偏头,精致的脸蛋上柳眉轻蹙,带着一丝纯然的好奇,这模样竟格外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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