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葵默默跟在我身后,两人离开那间小屋一段距离,重新将注意力放回追踪伏玉琼残留的微弱气息上。
沉默地走了一炷香时间,柳若葵忽然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夫君,您方才,被人当猴耍了。”
“什么?”我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那个柯玉蝶,”柳若葵语气淡淡的,却一针见血,“她利用了您的良善心软,演了一出好戏。眼泪,哀求,甚至不惜以色相为饵,都是为了一个目的——让您心软,放她一马,不去她姐姐那里。您被她牵着鼻子走了一路。”
像我一样。她在心里无声地补了一句。当初的她,何尝不是用类似的柔弱与眼泪,一步步博取了庄笙的怜悯与接纳?
“啊?”我怔住,停下脚步。
柳若葵的话像一盆冷水,让我发热的头脑迅速降温。
方才屋内的情景一幕幕在脑海中回放——从她下跪抱腿开始,到痛哭流涕,到“无意”宽衣解带,到最后的“感恩戴德”……节奏确实一直掌握在她手里。
我就像个提线木偶,被她用眼泪和身体轻易操控了情绪,轻而易举就放弃了最初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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