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地、极其艰难地转过身。

        只见一名身材英武挺拔、眉眼间与她有五六分相似的少年,正激动万分地望着她,眼中蓄满了泪水。

        少年身旁,站着面色复杂至极、形容比一月前更加憔悴的欧阳谷。

        “惕儿?”柳若葵声音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娘!您去哪里了?我问爹,爹总是不说!我去您常去的坊市找,也找不到!”欧阳惕快步上前,伸手欲抓她的手臂,眼中满是担忧与委屈。

        柳若葵却猛地后退一步,强压下心中翻江倒海的情绪,硬起心肠道,声音冷了下来:“惕儿,你认错人了。我……已不是你娘了。”

        “娘!您说什么胡话!”欧阳惕如遭重击,又急又惑,再次伸手,“我是惕儿啊!您看看我!”

        “放开!”柳若葵体内金丹初期的灵力微微一动,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震开儿子的手。

        她心绪纷乱如麻,只能以更冷硬的态度武装自己,“我说了,我不是!”

        “爹!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到底瞒了我什么?我昏迷这一年,究竟发生了什么?!”欧阳惕被震退两步,难以置信地看着面色痛苦的父亲和冷漠绝情的母亲,几乎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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