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生涩却用力地抽动,肮脏的阳物在那紧致湿滑、布满细微褶皱的稚嫩肉壁间摩擦进出,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细微水声。
我一手抚摸着眼前这双为我而开的玉腿,感受着掌下肌肤令人惊叹的光滑与弹性,另一只手撑在床上,耸动着腰胯。
这画面荒诞至极——一个蝼蚁般的凡人乞丐,正在侵犯一位曾经高高在上、一缕灵气便能将他化为飞灰的金丹修士。
而伏凰芩,只是无神地望着头顶绣着金色龙凤呈祥图案的喜庆床幔,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灵魂、只剩绝美皮囊的玩偶,任由摆布。
她胸前那对即便平躺也依旧峰峦起伏的豪乳,随着我的撞击而剧烈晃动,划出淫靡而诱人的波浪。
想到这具如此性感成熟、风韵十足的肉体竟然还是处女,想到我正在夺走的是什么级别的“第一次”,无与伦比的兴奋感混合着卑劣的成就感,彻底冲垮了我本就薄弱的理智防线。
于是,可悲又可笑地,在这具梦寐以求的绝妙胴体上,我很快就缴械了。
精液不受控制地激烈喷射而出,一股股涌入那刚刚被强行开辟、神圣又已然被亵渎的子宫深处。滚烫的温度让她的小腹又是一阵痉挛。
“就……这?”精液的注入似乎打断了伏凰芩死寂的沉寂。
她缓缓转过头,看向仍伏在她身上喘息的我,眼神空洞得吓人,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评价一件与己无关、且毫无价值的事,“你也……太快了吧。”她甚至还没从破身的痛楚和心灵巨大的冲击中完全缓过神,这场她精心策划(或者说绝望选择)的报复性“玷污”,就以这样一种近乎滑稽、虎头蛇尾的方式,完成了第一次注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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