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既不敢反对拂逆她的“好意”,也绝无可能真的去找什么“替代的龙角”,只能做出感激涕零的样子:“多谢师尊厚爱。”这话听起来,简直像是师尊要给我找小老婆,我还得感恩戴德。

        她的心思其实很矛盾。

        我不清楚仙宝的贵重,她和何红霜却心知肚明。

        面对我这个某种意义上“赐予”她突破机缘的人,她潜意识里或许自觉矮了一头。

        因此,对我这种近乎“亵玩”的要求,她表现出极大的忍耐,甚至在习惯之后,生出些难以言喻的欢喜。

        可面对我时而流露出的抗拒与小心翼翼,她又像是一个站在高台上、却找不到台阶下的演员,只能强撑着维持着宫主的威严与体面。

        所以,她小脾气不少,真正伤及根本的惩罚却没有。

        一方面,她对我日渐亲昵的举动坦然接受,甚至有些享受;另一方面,又对我这份始终挥之不去的“敬畏”与“距离感”感到不满。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大概就是——我都没嫌弃你,你倒先烦起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