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住我下巴的力道之大,仿佛要将我的骨头捏碎,迫使我承受他滔天的怒火。
【你说得对,我不是你男朋友。】他笑了,那笑容凄厉而绝望,比哭更让人心寒。
【所以,我没权利管你的过去,也没权利干涉你见谁。】他突然放开我,直起身子,那瞬间的疏离让我的心猛地一空。但他接下来的话,却将我推入了更深的地狱。他转身,从衣柜里拿出他的外套和车钥匙,动作平静得可怕,仿佛刚才那个失控的人不是他。
【从现在起,你的自由,我还给你。】他将外套穿好,然后走到我面前,眼神冷得像冰。
【你可以去找你的前男友,或者任何你想找的人。】他将一张备用钥匙放在吧台上,推到我面前,那冰冷的触感刺痛了我的指尖。
【这是宿舍的钥匙,我搬出去了。】他说得平铺直叙,像是在通知一件与他无关的事务。【你自己处理你的生活,你的工作,你的一切。别再让我看到你。】他转身就走,步履稳定,决绝得不留一丝余地,那背影,比我见过的任何时候都要孤独和冰冷。
【那你就承认你是我男朋友就好了!是有这么难嘛!你这大笨猪!】我拿起钥匙丢他,生气的要往餐厅外跑,他把我拐回来,然后关上门。
那把冰冷的钥匙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准确地砸在梁柏霖宽阔的背上,发出【叩】的一声闷响。
那声响不大,却像是一把锤子,狠狠敲碎了他用冰冷伪装起来的外壳。
他高大的身躯猛地一僵,脚步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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