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让我绝望的,不是工作。
是苏婉。
每天晚上十点,我会准时给她打视频电话。这是我们约定好的时间,也是我一天中唯一能见到她的时刻。
第一天视频时,她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
“今天累吗?”她问,声音软软的。
“还好。”我说,其实累得几乎要散架,“你呢?”
“我挺好的。”她说,“江昊今天带我去了那家新开的法式餐厅,鹅肝很好吃。”
我的心沉了一下。
“哦。”
“他还给我买了条丝巾,”她拿起一条浅粉色的丝巾,在镜头前晃了晃,“说很适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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