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自己以为,只要足够爱,足够耐心,就能等到她完全敞开心扉的那一天。
但现在看来,我等不到了。
因为已经有人,用更直接、更强势的方式,敲开了她的心门。
而我,还在门外,傻傻地等待。
多么可悲。
多么可笑。
从浴室出来时,苏婉还站在客厅里。
她看着我,眼睛红红的,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程泽……”她小声叫我。
“睡吧。”我说,声音疲惫得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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