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完全输给了赢逆的……不…是赢逆大人的大鸡巴?”

        她伸出舌头,在那张满是汗水的薄唇边缘不断地旋转、搅动。

        灵巧的香舌像是在进行某项精细的雕刻工作,毫无节制地将自己的唾液涂抹在男人的嘴唇外。

        “嗯啾?作为彻底败北的证明…向您献上绝对服从的色情母马深吻~?…”

        她一边呢喃着。

        “嗯啾?呣啾?唔啾?呣呼呼?嗯呼嗯?。”

        那下流接吻的水声盖过了房间里的一切杂音。

        即使在这个过程里,她体内那根肉棒只是随着赢逆的呼吸轻微抖动,但那带来的持续快感,让还在高潮余韵中的她,一波接一波地被送上新的极乐峰顶。

        “哼哼?好喜欢啾~?嗯啾?嗯啾?哦?最喜欢接吻着高潮了…噗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身体被彻底榨干的颤栗感让她在亲吻中再一次发出高亢尖锐的高潮叫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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