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健低头吻住她。
他们又一次疯狂地做爱起来。
他已经记不清,上一次她在床上这么主动、这么野、这么像个“急着想被干的女人”是什么时候了。
她的呻吟比平时响得多,动作更放肆,像是在发泄某种被长时间压抑的渴望,又像是在向他证明点什么。
证明她依旧是他的,证明她能因为别人的手而变得更骚,也能因为他的唇而重新点燃。
张健告诉自己:
这不是坏事。
这或许,是他们婚姻的一场重启,一种全新的方式。
可第二天到了公司,他整个人却恍恍惚惚,几乎一上午都没有进入状态。
他知道,今天一定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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