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谁都不会傻到去向另一个人做承诺。

        偷情虽然是情,但到底还担着偷这个前缀。

        我们工作本来就够忙了,还要照顾孩子、父母和家庭,所以肯定没可能全天候偷,只能说撞到合适的时机再偷不迟。

        回家后,薛梓平还没有回来。

        我从育儿嫂手里抱过来儿子,谢谢她照顾小磊,也承诺合同之外的工作时间会和中介补齐费用。

        育儿嫂姓蔡,是个很爽快利落的人。

        她一个劲儿强调不看重那点儿钱,只希望将来家人如果需要去医院,一定请我帮忙。

        我满口答应,与人方便自己方便。

        薛梓平回来的时候,儿子已经睡下。

        他半岁之后开始睡整夜觉,我们的客卧也改成婴儿房,将来还会改成儿童房,上小学之后会正式成为他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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