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徐依莎淫贱的模样,杜名晦一脸的嫌弃,特别是一想到自己给眼前这个下贱的女人当了四年的舔狗,气就不打一出来。

        但他还不想就这么放过她,他要这个淫贱的女人彻底恶堕成一个失智的便器。

        他将正坐在自己跨间不断扭动身躯的王鹿托起,然后将她的身体反转过来,让她背对自己面朝徐依莎,双手抓着她白嫩的大腿往两边一扯,粘满淫液的鸡巴顶在她娇嫩粉红的屁眼上。

        “啊啊啊——!屁眼好胀,啊啊啊,母狗的屁眼要裂开了,啊啊啊——!”

        王鹿背靠在杜名晦身上,双手反搂着后者的脖子,脑袋后仰,一副阿黑颜的表情,嘴里发出诱人的娇喘。

        她上肢向前挺着,后背弯成弓型,一对圆润饱满粉如蜜桃颤颤巍巍的挺立着,浅薄的乳晕型如桃花,粉嫩的乳头宛如花蕊一般摇摇欲坠。

        豆大的汗珠仿佛雨水般淋浇在不断摇晃的巨乳上,伴随着乳量十足的奶肉不停拍打胸膛而肆意飞溅。

        她双腿呈一字马型被杜名晦托举着,大腿压迫着臀肌朝后腰隆起,两瓣坚挺的臀瓣相互挤压成一道深邃的股缝。

        粉嫩的屁眼被鸡蛋大小的龟头撑到极限,肛门肉色的褶皱彻底消失,变成一圈半透明的肉痕,血红色括约肌紧紧咬住龟头。

        只见杜名晦双手一松,随着王鹿身体下坠,其娇嫩的屁眼迅速将他粗长的肉棒吞噬,紧凑的肛门将阴茎上的白浆尽数刮下,柔软的括约肌与坚挺的肉棒快速摩擦发出滋滋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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