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名晦宛如帝王一般端坐着,任凭王鹿布满香汗的肉体在他跨间驰骋,他看着在沙发上不停拱腰翘臀渴望男人肏她的徐依莎,冷笑道:

        “臭婊子,老子当年舔了你四年,你嘴都不让我亲,一毕业就抛弃了我,转眼嫁给一个糟老头。那老头的鸡巴是不是不行啊,让你这个贱货四处找男人操你,你看看你现在的骚贱样,一对大奶子都快垂到肚脐眼了,没少被男人用鸡巴怼吧。看看乳晕和奶头都黑成什么样了,流的乳汁都一股骚臭味,是不是被内射太多次,不停的怀孕流产?”

        面对他的羞辱,徐依莎自知理亏,用带着哭腔的语调说道:

        “呜呜~,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是为了怀孕打了太多激素身体才变成这样的。呜呜呜,求求你放了我,我给你肏,你想怎么操我都行,哦哦哦,我好难受,肏我,求你快点操我。”

        徐依莎以为杜名晦会看在往日情分而放过她,怎知,后者只是一脸嫌弃的说道:

        “操你?你看我现在是缺女人的样子嘛?要是大学期间的你,我或许会考虑让你和鹿奴一样做我的母狗。至于现在的你嘛,也不看看是什么德行,体毛浓密不说,流出来的汗水还难闻得要死,一对贱奶和骚屁股不知道被多少根鸡巴怼过,都肥成什么样子了,和母猪有什么区别。下面的两个烂洞更是又黑又臭,跟下水道似的,老子看了都恶心。那黑臭的大阴唇都快比老子手掌还要大,内裤都穿不下了吧,整天吊着那两坨烂肉乱逛。就你现在这身贱肉,狗都不愿意操,我建议你去公共厕所当便器马桶,免费让人玩,或许还能勾引到一些流浪汉来操你。”

        杜名晦得辱骂不仅没有让徐依莎感到羞耻,反而让她的变得更加的骚贱,死命的晃动着被绑住四肢的肉躯,将两瓣肥臀之间黑红骚臭的淫穴和屁眼往前面送,完全变成了一个不要脸的臭婊子,面露痴笑,像个失去神智的母狗般娇喘着:

        “我徐依莎是个不要脸的烂货,求求你了,快点操我。哦哦,想怎么操我都行,只要你肯操我,我可以做你的母狗。呜呜,对不起主人,早知道你的鸡巴这么大,在大学的时候母狗就应该让你肏了,让主人用大鸡巴把母狗的骚逼和屁眼肏黑操烂。哦齁齁齁,求你了,快点干我,母狗的骚逼好痒,快用你的大鸡巴干死我。呜呜呜——!”

        徐依莎面容扭曲,翻着白眼,鼻孔朝天,嘴巴张成椭圆形,挂着大量涎水的舌头伸出口腔,不停的打着转。

        潮红一片的脸色布满汗液、眼泪、口水,活脱脱一只发情的母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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