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维持着这个屈辱的姿势而开始酸麻,但比起身体的劳累,更折磨她的是那份前所未有的、荒谬到极点的处境。
就在这时,我似乎因为一个数学题而卡住了思路,身体不耐烦地动了一下。
我换了个坐姿,这一个简单的动作,带动了依旧埋藏在她身体最深处的巨物,也跟着扭转了半圈。
“唔嗯!”
那伞状的龟头像一个粗糙的研磨棒,在盛满了温热液体的子宫内壁上,不轻不重地刮搔了一下。
这一下,仿佛一个开关被重新打开。
刚刚因为极致高潮而陷入麻痹的感官,被这突如其来的、来自生命最源头处的刺激,再次唤醒。
那温热的液体在她的小腹内微微晃荡,每一次晃动,都像是将那份属于儿子的“存在感”更深地烙印在她的身体里。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酸痒,混杂着被异物侵占的胀痛,让她的身体本能地起了反应。
一股麻痒的电流又从尾椎骨窜了上来,刚刚平息下去的身体,像是被重新点燃的枯草,又开始泛起羞耻的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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